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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极化人类世界

​​我和朋友们做直播时谈及了人类世界两极化的问题。 美国的党派之争是极化的,保守派与自由派的价值观是极化的。 东大的小平克是极化的,另一边也是极化的。 朋友是自由派,但他也受不了海外中文世界逢中必反的气氛,也受不了美国自由派的极化白左,也受不了maga的反智。 他问道:难道人们不能往中间靠一靠,不要二极管思维,行不行?这样世界会良善一点。 我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以我过去十年中间路线的言行,在网上遭遇两边的网暴,就知道绝无可能性。对于选举政治来说,操弄认知对立,才能操纵权力。对于流量来说,两边的极化,才能吸引流量,然后算法再予以强化,形成恶性循环。 有一部电影,叫做黑客帝国,英文名字叫做MATRIX,编剧实际上写了一部政治寓言,那就是人类世界始终走向非黑即白,完美的世界无法幸存,最终创世工程师明白了,所以他打造了一个时不时要宕机重整的系统。 我是半当中插入直播的,朋友说他们也讨论了这部电影,所以人类世界由于自己的短视,不管是权力的短视,还是资本的短视,乌合之众需要煽动,中间者被忽略,故此世界非黑即白,积累了过多的堵塞之后,系统就崩溃了,要格式化才能重启。 古代王朝往往经历几百年,就要崩溃重新建立一个王朝,似乎原地螺旋。 到了现代社会,人们以为不会再发生崩溃重整,因为有了现代文明,科学技术已经远远超越古代,其实人性并没有进化,我们与刚从树上下来时的用石器的猴子没有太大区别,只不过铸造邪恶的工具更先进了,控制人类数量的范围更广阔了。 我家所在的小区周日刚召开了一年一度的业主会议,以审计去年的支出和今年的预算。其中有一个问题是树木长大与电线的冲突,已经形成火灾,同时每年要切割一次树枝,以避免这种情况,但割完树顶就非常丑陋,同时地面到处都是树叶,清扫也来不及,除非要增加人工和费用。 我提案把树都砍掉换成其他树种。 业委会计算费用是一笔庞大的支出,因为这些树过大,地下的根系很深,业主无法统一意见支出这样庞大的数字,还要再购买新树。 业主委员会必然是民主的,我们这里的物业管理公司是业委会请来了,业委会只负责执行业委会决定。 你看,在这个社区开发之时,开发商失误选择了一种错误的树木,就导致后面的修正是无解的。 如果在威权社会,比如这个小区的业主只有一个人,其他都是租户,他就出一笔巨资更换所有树木了,一劳永逸。 X上有个人调侃我,如果王老板是个巨富,...

完全竞争市场的食品安全

完全竞争市场中的食品安全 央视315揭露了掺保水剂的虾仁加工产业。 这种事我在两年前知道了,因为一位朋友准备做水产,特地去请教做化工试剂的朋友,他有这方面的通路。 当时他以为是现代食品业合理合法的添加剂,结果他后来跟我说:市面上的虾仁不要吃,七两虾可以做出一公斤成品来。 他也放弃了水产生意,实在是玩不过,毕竟他大学毕业,跟一帮底线太低的商人去拼,估计会输的当裤子。 前些日子,做榴莲的朋友谈起中国海关曝光的化工原料泡榴莲事情,这是因为泰国水果厂商都是用食品级姜黄来泡,以杀虫。中国的水果采购商过来,带着化工原料,下订单给当地厂商,要求他们用化工原料来泡。姜黄一两万,化工原料几十块,本地老老实实做生意的被挤兑的没有办法,也就慢慢跟进了。 事情一曝光,泰国政府严查,关闭大批厂家,大企业入市,基本上能有加工许可证的厂家就剩不下多少了。 榴莲生意一直是中国水果商垄断采购,本地资本想进入好几年了,不得门而入,销售端在中国市场,采购端是中国水果商,大量的工厂散落,本地资本甚至让写手在社交媒体煽动民族情绪,都毫无效果。 不料中国水果商以劣币驱除良币,被中泰两国政府一锅端,直接换成大厂入市,泰国厂商一举垄断产业链中上游。 啧啧,我见这样的市场博弈,大开眼界。 今年我准备写一本书,写制度经济学的,实证越多越好,实在是好玩。 上一篇文章,我写《完全充分竞争的市场是错的吗?》,谈及了充分竞争市场下,价格平衡几乎不存在,因为直接杀到假冒伪劣低品质,产业链压榨和劳工压榨。 其中最容易被普罗大众关心到的是食品。 食品的伪劣可以说是比例奇高,比比皆是。 我寻找近代史的脚步查了查英国和美国在十九世纪的食品安全,也是吓一跳。无论是伦敦还是纽约,以普罗大众食用的面包牛奶茶酒等为例,掺各种劣质原料,掺泥土、明矾、粉笔、死尸等等,持续上百年之久,以至于二十世纪初的美国总统在吃早饭时,看报纸揭露香肠中有死尸,他大叫一声,把早餐从窗口扔了出去。 在近代史的工业大发展背景下,英国、美国、欧洲人在十九世纪的人均寿命仅仅维持40-41岁,一方面是医疗技术没有达到现代水准,另一方面则是食品伪劣。 实际上当时的食品加工也掺入了很多当时的化工狠活,这是不是与今天的东方大市场状况有些相似。 16世纪到19世纪的工业革命,实际上是一个完全充分竞争的古典自由经济时代,也是重商主义利维坦大行其道的时代。正如东方大国身处的重商主义和完...

帝国与边疆:美国保守主义的回归

帝国与边疆:美国保守主义的回归 殖民者1607年登陆北美大陆开始建立第一个殖民地,美利坚起源于此。 这是个分布式的系统,从一个个殖民地的镇,再到县域,再联合成殖民地,为州。 十三个殖民地再联合成联邦。 再持续土地扩张实现从大西洋到太平洋的疆域。 在1913年之前,美国是一个有限政府管理的,政府支出仅相当于GDP的8%,现如今已经23.4%。 大萧条、公共支出、欧洲左翼传来的社会福利、战争、全球驻军、国际组织、软实力的输出等等,一步步让美国从有限政府走向大政府。 大政府的形成并非来自哪个理论,尽管小政府和无政府主义有着各种理论支撑。 南方一个小国,那是个保守主义大本营,也就是小政府与古典自由主义天生就存在。 这是因为这个国家压根没有足够的收入,大地主垄断所有资源,从银行到土地。流动性匮乏,银行利率高达十几个百分点,即使如此,仍不贷给中小企业,以至于中小企业只能依赖民间高利贷,或三角债来扩大杠杆。主要的进出口物资都被大家族垄断,价格是中国的两倍。 走私与资金黑市交易盛行,美元与加密货币是主要的支付手段,一个用于支付日常,一个用于跨国流动。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我拜访着一个个这样的微小经济体,体会古典自由主义的哲学,突然间有个苹果掉在我头上: 这叫做原始资本主义,仅好于石器文明。 原始资本主义会停留在一个低收入阶段,人们停留在公共基建停滞、公共卫生缺乏、公共安全缺乏、社会福利缺乏,治安混乱,传染病横行,抢劫与强奸是家常便饭,市场信用缺乏,政府无力维持国家安全和内部安全,警察夜晚脱下警服就去持枪抢劫。 这是小型经济体的内部,大型经济体会形成庄园主经济,之后进入工业化的利维坦时期,重商主义兴盛,外部和内部资金来到这里的基建和工业投资,贫民窟与市中心的豪华建筑同步存在。 然后世界大战来临了,全球大萧条来临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再次来临了,美国政府一步步扩大规模,介入战争和大规模投资,建立社会福利机制,对外扩张驻军,以控制世界,投资和控制世界各类组织,文化输出软实力。 这都需要扩张政府规模。 实际上此时的美国联邦大政府并非是美国的政府,而是世界的政府。 这个世界政府提供了秩序,即为欧洲提供保护,为半个地球的西方提供安全和规则,也为美国汲取全球财富提供控制权。 美国在扩张到菲律宾后,很快决定放弃这块土地的实控权。 因为菲律宾是早期的美利坚,一个原生态的农业国,美国人不想再重演一边北美殖...

川普的美国国策-内政:大发展与大停滞

川普的美国国策和中国的应对-中:美国内政篇 世界各国在屏幕上看到白宫阁员对川普无以复加的拍马屁,国会共和党议员起立139次鼓掌,如同朝鲜开会,美国官网的排版用词越来越东方化,无不目瞪口呆。 很少有人去追溯背后的真实原因。 人们归结为川普选择了一批溜须拍马的人组成班底。 但这并不是真正的原因。 美国近些年的学术界一直在反思民主社会的弊病,对效率与贫富差距的猛烈扩大,产生截然不同的观点。 左翼以桑德斯-沃伦等人的观点,认为美国的社会主义比例不足,贫富差距太大。 右翼则得出完全相反的观点,他们认为美国联邦政府已经完全社会主义化了,包括加拿大联邦政府,欧洲政府等等。他们认为美国的效率几乎停滞,福利无法到达底层贫民手里,分配完全不公,工会横行,资本主义坠落。 近年间,有《大停滞》等书籍文章谈及美国社会。 由于意识形态的分流波及经济领域的看法,以至于人们对很多显而易见的事实视而不见。 比如我们一个熟人在移居加拿大后,发现家门口的一个地铁站花了三亿加元,三年半没有修好。一个公园预算几十万加元,修一个木制的楼梯,长达半年一直在开会,一个木工实在忍无可忍,花了半天时间,几百元加元造好了。结果他被警察抓起来了。我在2015年去基督城,2011年大地震损毁的这座城市,过了四年还在不停的开会讨论,完全没有修复的影子。市中心一些集装箱房屋作为咖啡厅在供货。当地的朋友调侃,民主社会嘛,你可以理解。 在中国的人会非常清楚的知道,哪怕有寻租贪污在内,这样一个地铁站的修复在中国只要几个月,一个公共楼梯可能需要开会,一个礼拜上万块肯定早好了,八千给管事的,二千付材料工费。基督城这样的结果,一个县级市的规模,当地政府会很高兴,我们可以花二年重建一座城市。 我在楼上的段落里,调侃了工程类行为的灰色一面。这是因为在意识形态的两边,一边会强调民主清廉,痛恨腐败;一边会强调高效,选择性忽略腐败。 但是你会发现一个数量上的问题:民主清廉社会浪费了几十万加元,腐败社会浪费了一千六加元。 我可以不谈腐败寻租这件事,单纯谈效率。但我觉得加上去,让大家能够理解意识形态的分野。 美国也有这样的问题,彼得蒂尔和福山对话时,谈及通往金门大桥的一个辅道,六年没有造好。而在一百年前造金门大桥时,只用了三年。 更多的问题是一条辅道,一座桥梁,一个站点,会预算几亿、几十亿,在建造过程中,再翻数倍,结果几年还造不好中国几月造好的东西,成...

遇见2025年

  遇见2025年 去年懒散,没有写遇见2024,于是这写了十几年的遇见系列断档了。 我这些日子回顾2024年,给投资上的一些客人道歉,自五月份起忙碌家事,回国陪伴家母治病,家母过世后办理后事,小朋友高中毕业去北美读书,于是再去北美陪伴了一阵子,回到国内陪妻子祭拜家母,再去探望山里的岳父母,流水般的岁月,琐碎到没有所得,只剩下疼痛。 诗人曾写道:我年纪很轻/不用向谁告别/有些感伤…… 那时候他年轻,正如少年不知愁滋味,独上西楼,为赋新词强作愁,悲风伤秋。 恐怕诗人后来到中老年了,也知道告别是如何悲伤的事情。 还有疼痛。 身体上的,心灵上的。 在医院里住他们破旧潮湿的宾馆,枕头低矮,空调对着床吹,不开又燥热。 于是我肩膀开始疼,只是在每日搬动家母翻身的时间里,顾不上那点隐痛而已。 到母亲去世,回到普吉岛上,手就举不起来了,日常里一个稍微剧烈的行为,人就如同被雷电击中了,瞬间僵在那里,站立不动,耗过漫长的疼痛。 去曼谷医院做理疗,医生用电刀按压疼痛点时,剧烈的疼痛几乎会让心悸到要心脏病爆发了,冷汗一层层的涌出来,遍及额头和全身,衣服湿透。 我后来给姐姐写微信,说起终于体会到母亲当时的痛苦,她一直说:不治了,不治了…… 然后失声痛哭,泪水成河。 正如此时。 Sorry,让我写回到2025年。 过几个小时,就会遇见2025年。 上午应朋友夫妻的邀请,一起去水库徒步,他们买了新的便携式桌椅,我妻子带了鸡腿和薯片,本来要带啤酒的,我以为真的要徒步,就说算了。 结果是闲坐聊天,遗憾了。 还遇见几个出来徒步的家庭,其中一位认识我,看我的节目认出来的,问我还持有A股吗?我说是的,讲了持仓的两只股票。她很遗憾我不做美股。 我说美股也没什么好分析的,女儿在高中时的经济学老师,给每个学生分配了10万美元的模拟账户,孩子们就按照自己熟悉的品牌,买了苹果、特斯拉、谷歌、meta……,然后就大赚特赚。 因为美国的股市盈余就集中在他们整个国力最强势的高科技、医疗、金融、能源领域,投资者闭着眼睛买高科技股、减肥药股、美国银行、特斯拉和西方石油就行了。 似乎与巴菲特的选择高度重合,其实也就是市场的核心价值也就在那里,你只需要再学习老巴的择时和廉价资本能力就好了。 简单吧? 完全没有娱乐性,故此我还是选择作A股,以体现人生的跌宕起伏,正如我的一生,没有太多价值,但又娱乐性,符合我的表现型人格。 ...

逍遥游

  逍遥游 在十二年之后,我特地选择了同一个地点。 十二年前,我们三位做大宗商品的同行,从早晨 10 点到凌晨 1 点畅谈了对未来所有的预判。 并看到了我们的预判。 这一次少了一位,他去忙于数以亿计的官司去了。 幸免于大时代风暴的两位老友,在南半球别后九年再次相聚,这一次我们畅谈了二天。 这一次,我们不在预测未来,只谈认知。 不过在九年间未见,老友调侃我和其他的一些言论大 v ,试图做国师或有家国情怀的思维。 我坦然说,他知道我没有国师的理想,曾经有家国情怀的顽固思维,在过去的九年中已经荡然无存了。 一切都已经磨损。 但这不是真实的我。 我说或许我没有假装还有家国情怀,但很多人还误以为我有。 其实我想遨游于四海之间。 记住区别,我并没有庄子游的思想,遨游于四海之外。 我遨游于四海之间。 上一次我跟一位体制内的朋友谈及我为何不触及政治话题,坦言道: 人类这种微毛的生物,存在与否,对造物主的宇宙与智慧,没有任何的影响。人类终将毁灭,而毁灭之后,宇宙仍旧在那里。人们发现的一切知识,都不过是万物存在的哲学,宇宙信息洪流中的一点点星光而已。 人类既然所有的行为都将走向注定的结果,我作为微茫的人类生命中的一根鸿毛,说与不说什么,都是不重要的。 我没觉得我有什么重要,我也没觉得我会改变什么,无论我做什么与不做什么。 人类的贪婪和愚蠢,谦卑与智慧,都不过是时间与空间的影像而已。 在这一世中,你我拥有的财富与贫穷,欢愉与悲伤,都是不重要的。 上帝不在乎。 我们在海边栈道漫步时,谈及某个知名的人物在牢狱里,我对朋友说:我们俩和他没有区别,只是牢狱的大小而已。 朋友脱口而出说:对。 而我们的思想遨游于四海之间,宇宙之上,也可以说他的天地与我们是一样无限。 朋友提及我以前提及的一个经济学理念,这个理念单纯的放在经济学里是无效的实验室理论,放之四海则反应人类的愚蠢和狭隘。 在宏观经济学领域里,自由市场是否可以完美的达到帕累托最优? 资本可以遨游于全世界,但劳工无法自由迁徙。 实际上马克思同学陷入了思维的误区,后世宏观经济学也无法诠释人类制度对资本与劳力的关系。 如果世界没有城墙,没有国家的边界,资本与劳力都可以自由迁徙在全世界的任何地方,劳力和资本自然而然的博弈均衡,则...

上帝伸出了食指,你却有五十肩

  上帝伸出了食指,你却有五十肩? 前年朋友一家前往普吉岛过春节,其妻很希望离开住了二十多年的墨尔本来普吉岛生活。 原因很简单,在墨尔本,每一个街区都是相似的,每一个街区的商业街都是相似的,每一个相似的零商店的货架陈列都是相似的。 相似这个词语实际上用错了。 而是相同。 普吉岛的杂乱无章,多样性在蛮荒之地延展,吸引了住在单纯、洁净、安全、守序国度的朋友太太。 最近我在多伦多的周边活动,其实感觉也大同小异,无非是在传统连锁品牌的基础上,多了许多印度人和华人的店铺。 而他们的共同点一律是餐食巨量,齁咸齁咸。 我和太太应对的策略也不过是去生鲜超市购买可以生食的蔬菜水果面食鹰嘴豆酱等等回宾馆自己搭配,或通过谷歌地图,按照我自己的直觉,寻找有差异性的农夫餐馆。 你会以为我今天在讲北美和澳新社会的乏味。 并不是。 我理解资本主义发展到成熟阶段,所有的传统行业竞争格局已经近似凝固,各大品牌割据领地,留给市场创新者的利基市场并不大。 这就像谷物塑造了人类社会的进化,商业品牌塑造了人类社会的街区,之所以所有的街区布局与气质大致相同,是因为建筑业的材质与量能决定了成本,建材业的巨头决定了大部分市场的同质化,甚至人们以为的创新设计师,其实是被材料市场驱动。 至于商业中心,从加油站到餐饮到超市里的各种商品,更是已经工厂化,人们被流水线化投喂。麦当劳、 KFC 、 WENDYS 等等不过是不同的汉堡,再加不同的披萨和帕斯塔,再加不同的炒饭和面食。哪怕是高档餐饮,不过是牛肉海鲜和酒水,或色拉蔬菜与素食。 从低档到高档,哪怕是奢侈品,最终也是那几个牌子垄断了上流社会用来标识自己阶层的标签。 之后是医疗的商业系统左右人们的生活方式,一是随波逐流的,被能量企业决定的肥胖症患者,因为食品、汽油驱动的高热量与不运动生活方式,从而早早的换上糖尿病、三高、心脏病、以及吃出来的各路消化系统癌症,从而带给医疗系统不同的赚钱方式。 各种政府用不同的方式应对,比如全民医保,或丢给企业购买医疗保险,或年老时提供健保。 二是认为自己可以决定自己身体自有和健康的,要有钱,所以去全食吃有机食物,减少碳水、糖、盐,去运动。于是每个街区都有健身房,大行其道。为保证美丽,也为咀嚼能力,高价做牙齿护理。或为预防疾病,每年做各项医疗检查。 但总而言之,正...